宋香兰冷笑一声。
“胎教的学历也配谈教养,跟你这种吃里扒外、给野狗喂食的东西,讲什么教养?
我在骂狗呢,怎么……你听懂了?”
钱红脸色一变。
心里莫名发虚。
刚才那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“你个死老太婆,嘴里喷粪。”钱红气得直哆嗦,“我家不欢迎你们这种穷亲戚。”
宋香梅吓坏了。
赶紧拉住宋香兰的袖子。
“三妹,少说两句!那是小军媳妇!”
她转头对着钱红赔笑脸:
“外甥媳妇,你别生气,你三姨就是这脾气,刀子嘴豆腐心。我们来看看你妈,带了点土特产……”
“谁稀罕你们那点破烂。”
钱红瞥了一眼那蛇皮袋子。
一脸的不屑:
“那是给人吃的吗?指不定上面沾了多少大粪味儿。
你看你们那手,跟树皮一样全是老茧,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就来城里现眼。”
宋香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常年杀猪确实粗糙。
她看着钱红那只刚才还在野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的手。
只觉得恶心。
“大姐,走。”
宋香兰一把拎起地上的袋子,“这门槛太高,咱那全是老茧的脚迈不进去,别脏了人家搞破鞋的地板。”
“三妹。”
宋香梅急得直跺脚,死活不肯动,“咱们好不容易来了,还没见着二妹呢。
再说了,二妹在这家里也不容易,咱们要是走了,她回来更难做人。”
“你说谁搞破鞋?”钱红眼眉骨头突突的跳。
不会的。
肯定没人看见。
宋香兰把手里的蛇皮袋拎到了隔壁老太太跟前,顺手从里面掏出一包风干的鱿鱼母。
“老姐姐,这东西给您尝个鲜。这可是好东西,炖猪脚炖筒子骨养人,我看您孙媳妇好像快生了吧?留着补身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