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:“刘一刀,你受累跑一趟宋家庄,把宋强给我叫来。告诉他带几个机灵点的人,叫他再把大花几个喊过来。”
刘一刀一愣。
“要打群架?”
“打什么架,咱们是文明人。”
宋香兰冷笑一声,“我要让他们在棉纺厂轮流哭,怎么惨怎么哭,我要让全县城都知道,棉纺厂副厂长一家人怎么仗势欺人。”
刘一刀打了个寒颤。
这招比打架狠多了。
不能得罪老宋这样的女人。
刘一刀起身往外走,“要不要我晚上再送饭?”
宋香兰摆摆手。
“不用。我们吃饭店,反正有人报销。”
刘一刀走了。
宋香兰转头看向宋婷婷:“不够惨,还要再惨一点。”
她伸出手,在宋婷婷额头的纱布上用力摁了下去,脸也大力揉搓的又红又肿。
看着更加触目惊心。
宋婷婷伸手,把宋香兰的脸揉得通红,又把被头发都弄乱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往床上一瘫。
瞬间恢复了那一副半死不活随时要断气的惨样。
史大伟毕竟是副厂长,关系网在那摆着。
没在派出所待多久就被放了出来。
施云还在里面蹲着,为了把老婆捞出来,也为了保住自家闺女不留案底,他发动了不少关系,找人去医院当说客。
第一个进病房的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。
自称是街道办的。
跟施云是同事。
她拎着两袋掉渣的饼干,捏着鼻子走到床边。
“哎呀,大姐,小孩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。
珊珊是冲动了点,但你们家孩子咬人也不对啊。
依我看,这就是互殴。
咱们各退一步,你们赶紧出院,别占着公共资源。”
宋婷婷躺在床上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听见这话,眼皮子颤了颤,虚弱地撑起身子。
“阿姨……我头晕……”
卷发女人不耐烦地往前凑了凑,“你这样子不像头晕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