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爪子挠在何母脸上几道血印子。
“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我就不松,你个杀人犯。”何母一边骂一边拿头去撞李母。
两个老太太扭打在一起又是扯头发又是吐口水,谁也不让谁。
李父气得浑身哆嗦,跺着脚喊:
“有辱门风。太丢脸了。”
周围邻居急忙忙想上去拉架。
宋香兰眼疾手快,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脚,勾住了一个想去拉偏架的年轻小伙子。
“哎哟,”那小伙子踉跄了一下。
宋香兰,淡淡地说:“别急,不到时候,先别动手,小心误伤。”
那边打得难舍难分。
这个被扯了头发,那个遭了一个王八拳。
何父爬起来,也不管自己鼻子还在流血,帮着何秀秀去打李国斌。
李国斌反手就是一拳,正中何父鼻梁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是鼻骨断裂的声音。
何秀秀看着父亲满脸是血,眼前黑了一黑,心里一阵发狠。
她也不挠脸了,眼神往下一瞄,趁着李国斌挥拳的空档,抬腿就是一记狠的猴子偷桃。
“去死吧你。”
这一脚,结结实实踢在了李国斌的裤裆上。
“嗷――!”
李国斌的惨叫声瞬间撇了叉,脸涨成猪肝色。
跪在地上直抽抽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何秀秀你疯了。”人群里有人喊道,“你公公那是退居二线的老领导,上面可是有人的,你们不要太过分。”
说话的是住楼上的一个小科长,平时最爱捧李父臭脚。
“就是,一帮泥腿子,仗着点蛮力就吆五喝六的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