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纸张的成色和落款的印泥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真东西。
其他的一概看不懂。
“哟,行家啊。”陈最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画轴边缘,“这怎么淘来的?”
“我有个同班同学,家里长辈在故宫修复文物的,从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。”宋婷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,“周末没事他就领着我们去鬼市转悠,我跟着捡漏。
他说这画若是放拍卖行,价格得翻几番。我反正也弄了点东西去那里卖,又在京市租了个店面开店。挣的钱一部分用来进货,还有一部分捡漏。”
陈最恨不得立马飞去京市跟那个同学拜把子。
他这人没别的爱好。
就喜欢这种以小博大的刺激感。
“等你上学了,我也去玩几天。”
晚饭在家里吃。
宋香兰在厨房里忙活,香味顺着门缝直往外钻。
除了给陈最的画轴,宋婷婷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盒子。
“妈,这个给您。”
宋香兰擦了擦手接过那个青花瓷大海碗。
“这是个大漏。”宋婷婷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精光,“这是逛街看到一家喂猫的碗,我要买他还嫌麻烦。这碗底有官窑的款,绝对是正品。”
宋香兰摩挲着碗沿,她也看不懂。
饭菜上桌,那是实打实的硬菜。
宋香兰亲自下厨炖了虎尾轮骨头汤,酥脆金黄的椒盐虾,红烧肉炖虎皮蛋。
还有爆炒鱿鱼和香煎午鱼。
沈母也做了几道菜,糖醋排骨,葱烧大排,丝瓜炒蛋。
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宋向东推门进来,额头上带着汗珠。
他一进门。
视线就落在了正给福宝剥虾的宋婷婷身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