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工团有个小姑娘,她亲哥是大哥最好的战友,出任务为了救大哥牺牲了。
大哥念着旧情,偶尔送点东西给那姑娘让她回家的时候带给她嫂子和侄儿侄女。
大嫂跑去文工团门口堵人,一口咬定人家跟大哥有一腿,硬生生把那姑娘的衣服给扒了。”
“我的天。”
春霞捂住嘴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于二嫂拍了拍手上的饼屑,“那姑娘受不住这奇耻大辱,转头就跳了河。
多亏路过的一个战士跳下去,把她捞上来捡回一条命。
这事闹得太大了,直接捅到了上面。
部队派人一查,拔出萝卜带出泥,咱们家干的那些破事全被翻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陈最往前凑了凑。
于二嫂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太婆和老头子偷拿公家物资,大嫂吃拿卡要,连秀娟都被查出追好几个干部。
部队哪能容得下这种事?
老二老三的临时工当场就没了,我和秀娟的零工也黄了。
大嫂也没了工作,大哥受了牵连,被迫转业回了县城。”
春霞皱起眉头。
“那鹏飞大哥跟那文工团姑娘到底有事没事?”
于二嫂嘴唇一撇:“人家哥哥是战友,帮忙送东西也说得过去。不过男女之间谁说得清?一男一女凑一块儿就没个好东西。”
陈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,又不是和尚尼姑还非得隔离开。”
于二嫂噎了一下。
摸了摸兜里那两块钱,没敢反驳陈最。
沈慧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那回了县里呢?怎么连科长都丢了?”
于二嫂左右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回了县里大哥进厂当了保卫科长。
结果没消停两年,说是在外面跟一个寡妇有首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