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拉起被子蒙住头,缩在床角一动不敢动。
跟胖子对面的男人也出了声,“大娘,我脖子上还有一道疤。当初差点没被人家半夜勒死,我后来宁愿找关系花钱坐卧铺车厢。
可是卧铺车厢其实也一样,不过是频率没那么高。”
中铺的人也赶紧翻个身,脸朝墙装睡。
“我今晚让他们见点血,给你们报仇。”宋香兰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那几个人气的要命。
他们好歹也是大男人都不敢,她一个浑身没有二两肥肉的小老太太还真把自己当做双枪老太婆了。
整个包厢安静得只剩下火车撞击铁轨的匡次匡次的声音。
夜色越来越沉。
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。
宋香兰没猜错。
这趟车上惦记她这只肥羊的绝对不止一伙人。
黑吃黑的勾当。
今晚怕是少不了。
过道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一下,两下。
停在卧铺包厢的门口。
门缝外,倒映出三四个人影。
手里提着细长的东西。
宋香兰呼吸放慢,肌肉绷紧。
对面的男人也半眯着眼睛,反手扣住床沿的铁栏杆。被子里整个姿势呈现出最佳的进攻动作。
一道黑影做了个手势,随即门把手发出轻微的嘎达一声。
夜色深沉,车厢里昏暗的灯来回晃荡。
那个叫小月的瘦小女孩猫着腰钻进卧铺包厢。
她动作极快,脚踩着下铺往中铺栏杆上一攀,整个人窜了上去。
中铺躺着的中年眼镜男连大气都不敢出,闭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哆嗦。
生怕惹恼了摸黑的小偷,在他脖子上放血。
小月伸手直奔他上衣口袋,空瘪瘪的啥也没摸着。
她龇了龇牙,嫌恶的瞪了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