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今晚这一出,谁能查出这背后藏着个庞大的人贩子盗窃团伙。
对面下铺的男子安静地整理着军装的袖口。
中铺和上铺的人皆是一脸惊魂未定,他们没想到一个小老太居然这么利索。用杀猪刀砍人像砍猪一样。
宋香兰拉了拉被角。
快到京市了。
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晃了三天。
终于在京市火车站停稳。
车厢里人挤人,行李卷撞着脑袋。
宋香兰坐在下铺没动弹,等过道里的人走空了才站起身。
对铺的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,单手勾住宋香兰那两只沉甸甸的蛇皮袋。
另一只手把她放在边上的筐子给拖出来。
“大娘,我帮您拿。”赵同志开口。
宋香兰没跟他客气,这一路的交情摆在这。
她乐得清闲。“多谢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站口。
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广场边上,一个年轻小战士快步跑过来,冲着赵同志敬了个礼,接过他手里的行李。
“大娘,你去哪儿?”赵同志转过身,“这会不好搭车,我送你过去。”
宋香兰报了宋婷婷信里留的店铺地址。
吉普车一路开得平稳,透过车窗看到外头宽敞的大马路,成排的自行车和灰砖红瓦的楼房闪过去。
这就是京市。
皇城根下,建筑大气透方正。
车子拐进一条热闹的街道,在一家正在施工的店铺门口停下。
宋香兰隔着车窗一眼瞧见站在灰土里的人影。
宋婷婷扎着个马尾,穿着件半旧的白衬衫,正拿着卷尺跟一个满头大汗的装修工头比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