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荷一看这架势,也顾不上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。
挡在房门口。
“你要干什么?不要脸的东西干不要脸的事。眼皮子浅的破烂玩意儿,把我家一星期的鸡蛋都吃完了。”
春霞胳膊肘猛地往外一拐。
宋香荷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,整个人就被拐到了旁边。
脚下不稳。
摔在墙角。
“妈。”春霞回头就是一嗓子,“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儿媳妇被欺负了。”
宋香梅平时是个泥人性格。
她早把春霞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。
一听春霞被骂破烂货,宋香梅嗷地一嗓子扑了过去。
“二丫头,你家才是破烂货。一家子破烂货凑一块儿了。你真是浪费了爸妈一晚上的时间,当初爸就该被你贴墙上。”
宋香梅一把揪住宋香荷的头发。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抓头发、掐脸、吐口水、下黑手……
什么阴招损招全用上了。
春霞趁机钻进宋香荷的房间。
唐老头见状,抬腿就要往里进。
“死老登,你想干什么?”春霞扯开嗓门尖叫,“拿开你的咸猪手。非礼啊,不顾人伦的死老登非礼啊。”
唐老头被这声尖叫吓得一激灵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
明明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别过来,我有厌老登症。症状还不轻,医生说没办法治疗。只能离老登远点。”春霞顺手抄起一把鸡毛掸子指着唐老头。
唐老头转头冲唐小军喊:
“小军。快过来把她弄出去。”
春霞冷笑一声:“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?我马上回娘家把我那八九十号堂兄弟全叫来,堵在你们厂门口讨个说法。我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黄家厉害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