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早亡了,你哭错了坟。早十年前,你敢这么惦记你主子的规矩?”
胡大炮最厌恶这些读书人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圆珠笔。
拍在小桌板上。
“看在你们是外地人不懂事的份上,我们也懒得计较。把这不予追求的同意书签了,这事儿就算翻篇,往后在这一片谁也不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“不签字的话,后果……说实话你们惹不起。”
“满京市打听一圈,谁家没有一点厉害的关系。别到时候灰溜溜被赶走。”
宋婷婷冷笑一声,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大白天的龇个狗屎牙做什么美梦呢?多出去晒晒太阳,就没人说你白痴。”
陈最接过那张纸,指尖用力直接揉成一个纸团。
扔进旁边的痰盂里,“一切听派出所的。你们要是没事就赶紧滚,嘴巴连着肠子张嘴就喷粪。”
胡二炮媳妇在后面帮腔。
“哎,你这小年轻怎么说话呢?我们可是带了礼物过来诚心道歉的。
你们要是识相,签了字这医药费我们包了。
要是不识相,你们外地人在京市人生地不熟,小心出门撞枪口上。”
宋婷婷反唇相讥,“不识相能怎么着?
让你们家留下案底,以后你们儿女读书工作、当兵入党全受影响。
我妈是受害者,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们死磕,看谁先玩完。
你们有关系尽管找,要是没有给你们指条路。去皇陵把你们老主子的骨头刨出来说情说不定有点重量。”
这话说到了胡大炮的软肋。
皇城根底下的人,最怕的就是档案里有污点。
胡大炮咬了咬牙。
收敛了一些嚣张气焰,“我家不是满族人,那把老骨头跟我们没关系。医药费我们出,这总行了吧?”
宋婷婷指了指床头的空食盒,“伙食费也得包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