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芦笋五毛,蘑菇两毛五。”
老支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他推开门,对着里头喊了一嗓子:“老婆子,把我那件灰褂子拿出来。”
老支书换了衣服出门,走到半道上碰见了支书老刘。
两个人站在路中间,老支书把春霞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了一遍。
支书老刘听完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白芦笋?这东西咱村谁都没见过。倒是隔壁市下面的一个县里有听说引进了白芦笋,但也没听说效果怎么样?”
“所以人家请了教授来。”
老支书的眼睛亮得很,“老刘,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不是宋香兰一个人的事。这是全村的事。”
支书老刘点了点头。“走,去叫上大队长。”
大队长正在家里吃中饭,碗里扒了半碗地瓜稀饭。
嘴里还嚼着一块菜脯煎蛋。
听到敲门声,筷子都没放,端着碗就出来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支书赶忙把事情跟大队长说了一遍,“为了村民,我们也要跟宋香兰商议。看一下费用怎么均摊。”
“去宋香兰家。”老支书扭头就走。
大队长看了支书一眼。
支书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放下碗。走。”
大队长把碗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抹了一把嘴跟了上去。
三个人到了宋香兰家院子门口的时候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厨房的烟囱冒着白烟,锅碗瓢盆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。
宋香兰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“哟,什么风把你们仨吹来了?”
老支书也不坐,站在院子里开了口:
“香兰,听说你请了个省里的农业教授过来?”
“对。陈教授,省农业学校的教授。”宋香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走出厨房,“怎么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