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周放续了杯茶。
“都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”宋香兰放下紫砂壶,“但一味恋爱脑也要不得。”
周放攥着茶杯的手指头收紧。
“你的婚事你自己想清楚。只有一个人付出的婚姻是畸形的。我赞成男人多付出,但不认为畸形的婚姻是健康的。”
宋香兰看着他。
“我不认为你懦弱。周放,你今天肯把这话说出来,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你考虑清楚就去做。”
周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春节前大宝外婆给我打了电话,说让我别耽误西漾。我后面打电话给她,我以为她会回来跟孩子一起过年。”
哪怕说一声让他们父子三人去海市也行。
茶室里没人接话。
宋向东低头喝茶。
刘宇坤靠在椅子上,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周放吸了口气,把另一个话题接上来。
“我叔叔原来是让我去国外发展,说那边机会多。但现在他改了主意鼓励我留在国内。
我们公司有侨资在里面,在国内办事情反倒更方便。
这块地如果能拿下来,我准备过几年再动工。听说政策改变吸引外资进来,银行对外资企业有很多优惠。”
宋香兰重新拿起那张地图看了看。
“这块地你调查清楚了?”
“查了。产权干净,没有纠纷。”
“价格呢?”
周放报了一个数。
宋香兰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不算便宜,但也不贵。
新城的发展势头不减,这块地三五年之后翻的不止几倍。
“行。不分红的事我没意见。你按你的计划来。”
周放点了点头,把文件收回去。
轮到刘宇坤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