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在你家挖出来,你还在这装无辜。你妈这半年天天往后山跑,难不成去山里挖野菜?”
”王聪被逼急了,脑子一热脱口而出,“我妈当年是有东西埋在后山。那几个破罐子破碗,可后来丢了。找了好几年都没找着。”
这话一出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留丑女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“破罐子破碗值得天天去山里刨土,这话你留着哄鬼去吧。”
宋香兰冷哼一声。
“你妈埋的东西那是赃物。什么好东西非要往后山埋?这事你留着跟警察慢慢交代去吧。你妈这辈子做的缺德事,数都数不清,这是怕是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。”
“行了,赶紧滚。别脏了我家门前的地。”宋香兰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石子,转身推开院门。
王聪咬着牙离开。
他不甘心,那些古董真的不是宋香兰偷走的吗?
宋香兰进了院子。
刚准备打水洗把脸,门外传来车轮的响声。
老陈推着一辆独轮车进了院,车斗里装着半车水泥和两大筐碎玻璃碴子。
老陈放下推车,擦了把汗,“头家,村里这几天不太平。我寻思着得把你家这院墙上的玻璃渣子加多一点。。”
宋香兰点头。“我也正有这打算。墙头足够高,再加一点碎玻璃渣。”
老陈拿起泥瓦刀。
“把这些碎玻璃竖着插进去,密一点。谁敢翻墙,扎他个肠穿肚烂。我找铁匠打了两排半尺长的尖刺,全给你焊大门的门头上。防那些不长眼的小毛贼。”
老陈和好水泥,搬了个木梯子就开始干活。
宋香兰在下面递东西。
不到半天功夫,院墙上一圈锋利的玻璃牙齿,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