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贱丫头翅膀硬了,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人。是你妈那个骚货怂恿你的吗?我告诉你,你姓高,不姓严。敢吃里扒外,我今天非给你那个嘴缝上。”
宋香兰听见这女人满嘴喷粪,直接开骂:
“喉管缝在下面了是吧?顺着开的口往外冒黄水。”宋香兰目光冷得出奇,“对着个九岁的小丫头满嘴喷粪。
你男人要是满足不了你,你就去村口两腿一张,开张生意支起来,也比在这儿放屁强。”
“你……你个泼妇。不在家带孙子跑来我们家干什么?”
宋香兰抬手就是两记耳光。
“养汉老婆,心里那点脏水兜不住,全靠这张嘴往外倒。保胎针扎你脑袋上了是吧?
长得跟个成精的蛤蟆一样。
老娘杀猪起家,活了大半辈子,到了城里当街脱裤拉屎都不带脸红的年纪,怕你一条臭泥鳅?”
“这是高有钱的家,你一人嫁给兄弟两个才能说是你的家。背地里没少干被窝里的事,今天才把心里话撂出来。别的妯娌都懒得胨闶巧卤鹑瞬恢滥愕钠剖隆!
高有元媳妇气的脑袋懵懵的。
这老太婆泼脏水。
都是严芳芳的错。
另一边,王老娘还死死抱着高有元的腿。
她脸上的哈喇子全蹭在高有元的裤腿上,抬头冲高有元咧嘴一笑,“小子,我就认你做干儿子了。你要是独爱我的老,真要搞点什么禁忌,我也是可以的。
反正我一大把年纪了,脸皮不要无所谓,实在的顺畅才行。只要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高兴。”
高有元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嗷嗷乱叫。
你个死老太婆什么年纪,还想让我搞禁忌之恋。
他不会搞母猪吗?
高有元再看两个哥哥跑得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