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叹了口气:
“你们这些做生意的,想法就是不一样。现在的年轻人也是各个都有主意。就像丛英那么好的条件,放着海市不待,非跑去新城小地方受苦。”
“新城也是特区。她在医院里当大夫,凭手艺吃饭,在哪都不受苦。”宋香兰反驳。
沈母:“铁饭碗是好。可她那个京市的对象多可惜啊。家庭好人长得也精神。结果两人分分合合闹了三次。”
宋香兰皱起眉头。
“这说明不合适,早分早解脱。”
沈母语气急促。“每次都要结婚了,请柬都快印了又分了。
那个男的也是魔怔,不甘心分手天天往海市跑,就在丛英宿舍楼下死守着。
你说他喜欢丛英吧,偏偏每次都为了老妈让丛英吃尽了骨苦头。
慧君说丛英这次彻底灰了心,干脆辞了职连夜打包去了新城的医院。这下是彻底断干净了。”
宋香兰点点头。
“去新城挺好。男的拖泥带水既要又要不过是想让丛英让步,丛英那脾气真要结了婚也过不了一辈子。
我看那男的老妈也不是个善茬。周放也在新城,在那边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周放这几年做的不错,接了几个大工程。
同大那个老教授看重他。
给他引荐了漂亮国一位名气很大的华侨当老师。
那老师说周放的设计有灵气,能把西方的建筑和国内的传统结合得特别好。
周放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生意。
去漂亮国进修了一年,前阵子刚回到新城。
回来就接到了港城的一间大公司的邀约,设计公司地标建筑。
沈母对周放一家多有照顾,想起来还觉得唏嘘。
“你说周放去漂亮国进修了一年。当初安西漾出国的时候,他怎么不跟着去?要是那时候跟着去了,这好好的家是不是就不会散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