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理了理衣服。
“光给我道歉就完了?”宋香兰一指面包车,“把车里的人全放了。”
“这……他们都没暂住证。”
“大家从农村来建设深市,谁家里能凑齐几百块办个暂住证?
没有暂住证怎么就把他们送到收容所去干活,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?”宋香兰厉声打断他。
她前世就知道这边收容所的厉害。
跟西北煤矿那边有的一比。
“你们不放人,那我也不走。我跟他们一起去收容所,我要看看那地方是不是吃人。”
面包车里的年轻男女对着宋香兰作揖,快要哽咽出来了。
遇到好人了。
对方擦了擦汗,咬了咬牙。
肯定不能让宋香兰去收容所。
“放人。”
那二十多个年轻男女跳下车,走到宋香兰面前,深深鞠了个躬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
他们一窝蜂地跑了。
宋香兰看着他们跑远,觉得这一趟也值得。
沈父抱着相机走到联防队员面前。
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不工作搞个联防队员的身份专门干一些不地道的事情。
简直败坏深市的风气。
你们不能对来投资的人赴炎附势,对农民工就横眉冷目。”
联防队员低着头不服气。
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三人转身往外走去。
照片拍了,情况摸清了,林家的底细也探出来一半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沈父一溜烟跑去了街角的照相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