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初看上柱子,图的什么?
还不是图他有个刘大花这样明理能干的妈。
刘大花对媳妇好,家里没腌h事。
就算后来刘大花跟刘一刀再婚,刘一刀也从没给过脸色,对她和孩子更是掏心掏肺。
真要是指望柱子这个木鱼脑袋,她觉得可能要疯了。
“姐。日子总得过。”章海燕低声说,“我不管他,我过我自己的。你多去看看婆婆,开导她。”
黄小香擦干眼泪。
“我这就去找我妈。她肯定受委屈了。”黄小香转身走出院门。
她要回去告诉母亲。
天塌下来,还有亲生女儿顶着。
黄小香到了刘大花的家,把挂在车把上的竹篮卸下来。
走到井沿边。
把篮子里的两个大猪蹄用尼龙绳拴结实,顺着井口一点点吊下去。
井水冰凉,镇着猪蹄不容易坏。
进厨房转了一圈,桌上倒扣着竹编的菜罩。
掀开一看。
底下压着半盘吃剩的菜脯烧酸菜。
老两口准是不在家。
黄小香走到院墙边,顺手折了一枝结满果子的龙眼枝。
她提着龙眼,一边剥着吃,一边往外走。
日头有点毒。
海风带着腥咸味直往脸上扑。
一路走到海边的养虾塘。
增氧机打着水花,嗡嗡作响。
虾塘边搭了个守夜用的茅草棚子。
刘大花正蹲在棚子外的阴凉处,低头补着一张破了洞的捞网。
“妈。”黄小香吐掉嘴里的龙眼核,一阵风似的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