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乡亲。”黄国平清了清嗓子,“我这三十几年在对岸过得不容易。这几年总算有点起色,在那边盘了两家饭店,手里算是有点余钱。”
底下没人接茬。
连句惊呼都没有。
黄国平眉头皱了皱。
其实他刚进村口就觉得不对劲。
一路走过来,村里竟然起了不少红砖小洋楼,还有几家拉了院墙铺了水泥地。
连村道都是柏油马路。
这小泉村不该是个穷乡僻壤吗?
他本以为自己这身装扮走进来,乡亲们全得瞪大眼珠子看着他奉承他。
结果刚才他挨打,都没有一个人上前拦一把。
那个泼妇当街骂他,这些村人就这么干看着。
这群穷光蛋是串通好了要给他难堪?
黄国平看向黄柱子,“你姐姐小香呢?怎么不见人?”
黄柱子脸色有点尴尬。
“爸,大家伙都以为你有事耽搁回不来,今天就没叫她。我媳妇今天也带着孩子回娘家了,下午我就去把她们接回来见你。”
黄国平的妻子接了一句:“既然不在,那就等下午人齐了再给孩子们分东西。”
她转头冲旁边的大儿子天权抬了抬下巴。
“天权,把包拿过来。大家都是亲戚,我们难得回来一趟带了几样小东西送给亲戚。”
天权把背上的大旅行包扯到身前。
拉链拉开,先拿了一个袋子出来。里面都是各式奶糖、酒心巧克力之类的糖果叫天权拿去分给乡亲们。
黄国平妻子则是掏出一个红丝绒小盒子。
她脸上重新挂起优越的笑意,走到黄老太面前。
“妈,这是国平特意在对岸给您打的金镯子和金戒指。”
盒子打开,阳光下金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