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国平妻子脸都绿了。
这是明抢还得立牌坊。
外面满地都是钱,你们怎么不去捡?
是不喜欢钱吗?
黄国平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闷了杯里的散装白酒。
辣得直皱眉。
散财公子?
今天这一放血,就怕以后收不住手,那他的家底都要被掏空了。
刘大花家的院子。
刘大花在屋里足足洗了半个多钟头。
院子里,宋香兰、留丑女、刘春花三个人蹲成一排。
“大花不会在里头寻短见吧?”留丑女直往亮灯的窗户张望。
宋香兰拔起地上一根野草,随手扔进筐里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宋香兰声音很平,“大花大半辈子全在泥坑里j裁捶缋嗣患r桓龌乒剿愀銎ā>透┛永锏某羰芬谎!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刘大花端着水盆走出来。
泼掉脏水。
她换了件干净的碎花短袖和黑色长裤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。脸上的黑泥洗尽,露出眼角的细纹和发黄有斑的皮肤。
刘大花走到院子中间。
她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三个女人。
走过去挨着刘春花蹲下。
四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留丑女憋不住了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大花。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留丑女挤眉弄眼,“把黄国平那个老犊子当个屁放了。什么玩意穿个花衬衫抹个油头,像城里站街的老鸭子。”
刘春花也附和。
“你瞅瞅他后面带的那个新老婆。脸上涂的那层面粉足足有两斤重。一走路直掉渣。这要搁在以前的旧社会,那就是个填房的小妾,见了你这正房大太太,得跪在地上磕头敬茶。”
刘大花没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