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我也不想再找男人凑合。不如就分居单过各管各的,最起码能落个清净,也给孩子留个完整的家名头。”
“当初他黄家娶我,是掏了彩礼。可我进门后闲过一天吗?
生了三个孩子,孩子发烧半夜喊他去请大夫,他翻个身说捂捂汗就行。全是我大半夜背着孩子跑去卫生所。”
章海燕看向刘大花。
“妈。连公公带回来的那个新老婆都跟我念叨。说你这些年挺不容易。说她敬佩你,换成她一天都熬不下来。
一个外头的女人都能看懂你吃的苦。柱子看不出来。他眼里只有老黄家的规矩和面皮。”
“跟个浑身没有热乎气的活死人拴在一起。我怕再熬几年,我连最后一点人性都得被他磨没。”
刘大花拉住她的手。
“海燕。不管你拿什么主意,妈站在你这边。妈现在手里有进项,我帮你拉扯大孩子。我不差他们三张嘴的饭钱。柱子那个窝囊废配不上你。”
章海燕头抵在刘大花肩膀上哭了出来。
宋香兰在旁边看着。
“大花,你是个明白婆婆。海燕也是个实心眼的好媳妇。”宋香兰骂了一句,“偏偏柱子不是个东西。有他后悔的一天。”
后天一早。
村口的大榕树下,停着一辆面包车。
黄国平穿着来时的那身衣服,只是整个人显得疲态十足。
他不断朝着村道那边张望。
只有一群看热闹的村民挤在旁边,指指点点交头接耳。
没有黄家人。
那几个天天围着他转的亲兄弟一个都没来。
没借到钱,连面子工程都不愿意做了。
更别提出门相送。
“国平啊。你这一走,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黄老太太连哭带喘。
黄家有个阿安宦淙蹋澳懵枵饧柑熘碧酒d隳潜咛跫敲春茫咸悄芨殴ハ硐砀#堑枚嗪谩!
黄国平站在原地没接话茬。
他在等刘大花。
他难受的想发火,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视他。
他以为刘大花会哭闹,会后悔,跟他说后悔改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