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。
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章海燕今天请假了?我看她走的时候脸都白了,别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宋香兰拉开办公室门。
走廊上几个女工停住脚。
“怎么回事?海燕说什么了没有?”宋香兰问。
大家摇摇头。“没说什么,就是急匆匆往家走。”
宋香兰在厂里其实也清闲。
生产销售全有刘国栋这个厂长盯着,她顶多在大方向上把把关日常签个字。
闲下来,她那点爱看热闹的心思就按捺不住了。
下楼走到厂大门口。
正撞上溜达到厂门口的留丑女。
“兰兰。”留丑女挤挤眼。
“跟我去海燕家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连话都不用多说。
一拍即合。
村里谁不知道黄家最近鸡飞狗跳。
章海燕这假请得肯定有戏看。
黄家院子。
静悄悄的。
三个孩子全被支开了。
堂屋的门半掩着。
柱子坐在八仙桌前,抖着腿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我急着去我奶家。”柱子眉头拧在一起,“爸前脚刚走,给你留了金戒指,又给拿了钱。家里的房子好好的,这家具也都是我妈走之前添置齐全的。
别人家做梦都求不来这好日子,你还丧着一张脸。章海燕,做人得知足。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?”
别人家的女人遇到他这样的好丈夫,做梦都怕醒。
章海燕坐在对面没看他。
柱子长得不差,在外头别人都说他是个老实本分的顾家男人。
不吃喝嫖赌,不打老婆。
按村里的老规矩,她该烧高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