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。
“你叫唤什么?你自己要让你女儿攀高枝,嫌弃周放是个乡下泥腿子。现在如愿把泥腿子踹了,出了事倒怪起我来了。”
女人满脸嘲讽:“我家轻年长得标致学历又高。出去了到处都是女人倒贴。
你家西漾算什么?
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,能跟着轻年出去见见世面就不错了,还有脸抱怨?
再说她后面也找了别人生孩子,如愿的留在漂亮国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安母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“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给我们轻年的。她多精明的一个人啊,离个婚把那乡下泥腿子扒得连条内裤都不剩,让人家净身出户还背了一身债。她能那么轻易被骗?说不定就是她自己没看住钱,赖我们轻年头上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安母彻底破防。
眼泪直往下掉。
“我算是看透你了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你做朋友。”
安母哭出声:
“我去年知道西漾在国外过得苦,怀着孕还要去打工。我拉下老脸,打电话到新城那边去想找周放。
我想着只要他念旧情,给周放个台阶下,说不定还能把西漾接回来。”
安母捶着胸口:
“结果新城那边接电话的人说,周放根本不在工地上,说去什么地方学习了。到底去哪学习了也没人知道。我家西漾这辈子全被你家傅轻年毁了。”
宋香兰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和陈最对视了一眼。
陈最眼里满是意外。
宋香兰嘴角扯了扯,无声地笑了。
世界真小。
吃个饭还能吃到熟人的瓜田里。
“你哭给谁看。”对面的女人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“自己贪心不足,落得这下场怪谁。我还有事,你买单吧。”
女人拎起包,直接往外走。
“你别走。”安母伸手去拽,被女人一把甩开。
安母跌坐回椅子上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周围吃饭的人全在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
伙计端着菜上来。
宋香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肉炖得酥烂,肥而不腻。
“这菜不错,吃着心情愉悦。”宋香兰嘎嘎乐。
“是挺下饭。”陈最拿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