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跟着吴干事几个人去了码头。
渡船过了黄浦江。
下了船,鞋底立刻沾上一层湿泥。
陈最四下看了一圈。
入眼全是农田和低矮的楼房,也有一些不大的生产作坊。浦东大道的柏油路坑坑洼洼,甚至有中间高,两头低的情况。
风一吹全是土腥味。
回头看对岸,浦西那头高楼大厦和洋房洋气得很。
一条江,隔出两个完全不搭界的世界。
“干妈。”陈最指着眼前的荒地,“四面不靠,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。要是夏天下暴雨,卡车都不好开。真要在这建厂,光修路就得搭进去一大笔钱。”
宋香兰踩在柏油路上。
“政府要开发,这路能不修?咱们把地先拿下,等政策一出台,对岸那繁华劲迟早要溢到这边来。”
她径直往江边走,指着一块宽阔的沿江荒地。
“吴干事,我要江边这一大块。”
这里位置绝了。
以后拆迁或者搞商业,拿在手里就是下蛋的金鸡。
施昌荣顺着柏油路看过去。“我不喜欢太靠水。潮气大对机器损耗快,以后存放货物也容易受潮。我要往里面的这一片。”
吴干事掏出本子记下地段。
“两位老板眼光毒辣。这事基本定下了。但是这上面要看东西的,咱们得把规划书先报上去审批。”
“两天。”施昌荣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天之内,我把规划书交到你们手里。”
“我的也一样。”宋香兰立刻接话。
他们坐上车又去看了一圈。
两人大概确定下地址。
回到酒店房间。
宋香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捶了捶酸胀的脚底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