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说都是因为他们,自己才过得不幸福,问他怎么不跟早死的父亲一起死。
继父说看到他,就想起妻子曾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觉得恶心。
继哥继姐骂他拖油瓶。
同母异父的弟弟让他滚回刘家去。
很多鸡毛蒜皮的拉扯,把日子过得一地鸡毛。
刘宇坤看向正准备收拾桌子的盛如枝。
“枝枝,你想结婚吗?”
盛如枝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杯子里的水晃了晃。
两人刚搭伙的时候,刘宇坤就把话说绝了只谈钱,不谈以后。
她当然想结婚。
想穿红裙子,想名正顺地带他回老家,想生个长得像他的孩子。
可这话她只能咽下去。
“不……不想。”盛如枝扯出一个笑,拿抹布去擦水渍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刘宇坤一直盯着她的眼睛。
听到这话,松懈下来。
“不想就好。”刘宇坤拍了拍沙发扶手,语气变得轻快,“结婚有什么意思。结了婚就是两家人的破事全凑一块,买个米买个菜都能吵翻天,烦都烦死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多好。没有一地鸡毛只有恋爱的快乐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盛如枝面前。
“真要是哪天你想结婚就直说。我绝不拦着你。咱们就好聚好散,我给你拿一笔钱,足够你去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,风风光光办场酒席。我绝不拦着你奔向婚姻。”
盛如枝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手里的抹布越攥越紧。
“我不想结婚,相亲的那些男人能有几个好的?我去洗手间。”
她绕开刘宇坤快步进了洗手间。
把门关上。
拧开水龙头,水哗哗地流。
掩盖了屋里的安静。
盛如枝双手撑着洗手台,眼眶发酸。
人的确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