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一把将她拽起来,按在长椅上。
“坐这别动,我去交费。”
宋香兰拿着单子跑到收费处,垫了钱。
交完费,她出去找了个公用电话,拨了刘宇坤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。
“谁啊?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情?”刘宇坤语气不善。
“我。宋香兰。”
那头顿了一下,“对不起,干妈。我不知道是你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你忙吗?”
“在店里对账。对完账就准备回去了,怎么了?”
“我晚上遇到盛如枝和她妈妈了。”宋香兰声音又冷又硬。
刘宇坤笑了一声,“干妈,我处对象只谈钱不结婚,更不见家长。我跟她说过,她怎么可以找你?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宋香兰直接爆了粗口,“盛如枝她妈现在躺在市一院手术室抢救。人能不能下手术台都不好说,你少跟我扯你那些狗屁规矩。地址告诉你了,爱来不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劝你来吗?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来不来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。
宋香兰挂了电话。
听筒砸在座机上,发出刺耳的忙音。
宋香兰站在原地喘了口气。
刘宇坤要是真敢不来,她一定怂恿盛如枝回老家过安稳的日子。
这世界上的男人死绝了,也不能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
当年替她挨了一棍子。
这恩情就得搭上一辈子?
回到急救室外。
盛如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缩在长椅角落,双手绞在一起。
宋香兰挨着她坐下,什么也没说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“阿姨……”盛如枝声音嘶哑,“我后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