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唾沫跟下暴雨一样喷在李老头脸上。
继续破口大骂:
“像你嘴这么欠的,嘴巴给你撕开当屁眼使。脸上的褶子比腚沟还深,牙黄口臭,胳肢窝生锈。
一看你就是小脑萎缩,大脑停止发育,半身不遂,全身瘫痪。吃饭有人喂,走路有人推。死后有粪陪。”
店里鸦雀无声。
四五个壮汉面面相觑,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脏话震住了。
谁也没见过这种一进门不掏钱直接发疯发狂的富婆,也不哭不闹尽对着李老头文武双全。
陈最……干妈这战斗力,降维打击。
宋香兰啐出一口老痰在李老头脸上。
“左手刨粪抢着吃的老王八犊子,坑钱坑到老娘头上了。”
打完以后,她把李老头推倒在地上。
环顾了一眼店里,嘲讽:
“你们这破店够寒碜。”
李老头用袖子擦了脸上的老痰和唾沫,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老泼妇。
老天是没长眼吗?
怎么能让这种没素质的老泼妇挣到钱。
太没天理了。
“老娘的钱都换成宝贝了,你们现在想要二十万现金肯定没有。”宋香兰拍了拍胳膊上挎着的旧竹篮,眼神一挑,“要不是为了这两样绝世好货,我能把手头那些天天涨停的股票全抛了?”
李老头的愤怒值已经到了极限。
陈最眼泪汪汪的表情瞬间收住,脱口而出:“妈,你又淘弄到什么绝版大件了?”
宋香兰神秘兮兮地拍了拍篮子边缘。
“上午碰见个老爷子。这人当年可是专门给校长那帮人装船的搬运工头目。船要开往对岸金银财宝装了几大船。他们几个趁着兵荒马乱,一人扣了几样值钱的下来。一直藏到现在。”
“他说要不是为了孙子出国,也舍不得现在就拿出来卖。就这两样花了我小一桶多。”
看着众人不解的样子。
陈最说道:“我们是华侨,老家那里一桶指的是一百万。”
李老头想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儿子摔了东西就得赔,你这篮子里到底是什么?”他听说当年运宝物南下的那批人私吞了不少国宝,如果真的有……那他今天绝不让这一对母子走出去。
陈最咽了口唾沫,急急地问:
“到底什么东西?”
李老头被宋香兰刚才那顿挠,脸上火辣辣地疼,加上一番连珠炮似的骂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他使劲甩了一下干瘦的脑袋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目光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旧竹篮上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自己是占上风的,怎么能被个疯婆子带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