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说完,连看都没看那个胖子一眼,手腕再度施力。
剔骨刀又深了一点。
血珠汇成了一条细线,顺着李老头的脖子流进了衣领。
陈最拿了第一个瓷瓶砸胖子被躲开,第二个砸到他。
另外两个汉子也追陈最。
他连滚带爬的翻到了柜台里面,从里面抽出一根棍子对峙。
李老太哇哇大叫:
“别动。你们别动。”
大家又安静下来。
宋香兰看着从李老头脖子上流下来的血。
笑得贼变态。
“闻着这味儿,我就想起我当年也是这么刺了一只黑毛猪。”宋香兰声音轻飘飘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那只猪想反抗。最后被我在脖子上捅了个指甲盖大的伤口。它流了一天一夜的血才死掉。”
她脸贴近李老头的耳朵,压低声音:
“我就喜欢看流血啊。那个院长非说我是神经病才喜欢看这个。老头,你喜欢闻鲜血的味道吗?”
李老头两眼一翻,魂都飞了。
想晕倒都不敢晕。
这老娘们有点说法,不愧是持证上岗的神经病。
有病待在医院,怎么还出来吓人?
他在古玩街开店这么多年,凭借瓷碗和玉镯手串算计了多少傻瓜蛋。
哪次不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本以为今天逮到了一头大肥猪。
这小子人傻钱多,老娘更是个身价千万的主。
敲诈个二十万,权当是打牙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