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转一圈,估计能冒出十八个阴损主意。
宋香兰没接话茬。
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放。
“你之前在海市被那个姓傅的摆了一道。你这人大度,不想着去报仇。”宋香兰靠在椅背上,语气带了几分怨气,“但我不行。我老了心眼小。自己人受了委屈不把场子找回来,我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绿豆眼男人一听这话。
原本乱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直起身子,双手扶着前排靠背凑上前。
“宋姨,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得罪了周老板?你发句话。”
“你能办?”宋香兰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一样。不报仇,我也睡不着觉。”绿豆眼咧嘴一笑,“正规门道咱不懂,但论起恶心人、下绊子。这海市我敢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”
周放在一旁开了口:
“还是本地人叫傅轻年。地址在建国路那边的小洋楼里。”
“你们想怎么整他?”绿豆眼问。
“这家人最近在海市蹦q得欢,想挤进上流社会干下流事。那家的儿子专门诱骗有夫之妇骗钱。”宋香兰冷哼,“我就想知道这家人发家致富,是不是全靠在背后坑蒙拐骗来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绿豆眼拍了拍干瘪的胸脯,“查别人祖宗十八代这种事情包在我身上。只要有名有姓有地址,就是他在被窝里放了几个屁我都能给您翻出来。”
周放从兜里摸出两千块钱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活动经费。后续要打点要跑腿,不够再加。”
绿豆眼没矫情,接过钱揣进怀里。
他是个明白人,干活拿钱天经地义。
“靠边停车。”绿豆眼冲开车的小伙喊了一声。
面包车一停稳。
绿豆眼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