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反问:“你在马尼拉也能用法律解决问题吗?”
施昌荣被问的愣住了。
“他们腐败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“傅轻年。建国路小洋楼。”顾青平搓了搓手指,两只绿豆眼眯了起来透出阴毒的光。
他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灰尘。
一头扎进建国路附近的弄堂。
他两只绿豆眼滴溜溜乱转,偏偏穿的很体面。
溜达了两圈。
在巷口一家杂货铺停下脚步。
看店的大妈正嗑瓜子,瓜子壳吐了一地。
“大妈,打听个人。”顾青平凑上前,“住前头洋楼的傅轻年,你认识不?”
大妈眼皮一抬,吐掉嘴里的瓜子壳。
“认识。人家那是洋派人,出入都是骑摩托车。白眼都懒得对你翻一个,一家子装货。”
顾青平脸皱成了一团,声音带上了哭腔:
“我找他拼命。这杀千刀的畜生,把我妹肚子搞大了。连哄带骗得了手,现在拍拍屁股没影了。”
大妈上下打量他两眼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“拉倒吧你。”大妈满脸嘲弄,“就你长这副磕碜样,你家亲妹能好看到哪去?
傅家老二那眼珠子长在头顶上,身边的女人个个水灵得能掐出水,他能看上你妹?”
顾青平哭丧着脸解释:
“大妈,你这话就屈心了。我家兄弟姐妹五个人。就我一个长劈叉了。
当年家里穷,哥哥姐姐全送人,就我砸手里送不出去。
好不容易倒贴点钱送给隔壁街一户人家,人家半夜爬起来上厕所,看我一眼吓得直哆嗦。天都没亮就把我给退回来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