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漏风的破平房。
顾青平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,扯着嗓子喊:
“姚寡妇。没死出来接活啦。”
屋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咒骂。
一个烫着大波浪、穿着红色紧身裙子的女人掀开帘子走出来。
她手里还捏着根劣质香烟,眼尾画着上挑的眼线,透着股风尘味。
“叫魂呢顾老鼠?”姚红吐了个烟圈,斜倚在门框上,“老娘昨天打了一宿麻将,还想补觉。”
“别睡了,大买卖。”顾青平拉了条长条凳坐下,“干完这一票,你能在当马那边买套带厕所的房子。”
“你晚上是打麻将还是……”
姚红夹烟的手顿住了。
一扭一扭的走到顾青平身边,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他肩膀上。
半边身体靠着他。
居高临下的盯着顾青平的绿豆眼:“你别是被人把脑子打坏了吧?什么买卖能赚一套带厕所的房子?”
“杀猪。”顾青平冷笑,“杀一头肥猪。”
他把周放的条件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姚红听完,烟都烧到手指头了才反应过来。
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白给钱?首饰包包全归我?”姚红狐疑地看着他,“这活风险太大了吧?要是被对方发现我底细,我这副骨头可不够人家拆的。”
“怂了?”
顾青平翘起二郎腿,“你以前坑那些来进货的老板时,不挺能演的吗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姚红瞪他,“那是几百块的买卖,你这是要诈骗十几万。还是去骗个在国外混过的老江湖。再说我为了几百块还搭进去身体。”
“有人教你。”顾青平抛出底牌,“货真价实的海外千金手把手教你礼仪,真材实料的老华侨给你当爹撑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