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活的很好。”沈母手背上青筋直冒。
姚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她一个在底层棚户区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,见过的腌h事比吃过的盐还多。
沈慧婷一进门那个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死样子,再加上眼角那块盖了厚粉的淤青,姚红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。
挨了男人的揍,不敢吭声。
连娘家人想给她撑腰,她都怕得要死。
典型的软柿子。
姚红站起身,一把勾住沈慧婷的胳膊,“听说梧桐街开了家新酒吧,里面洋酒管够。咱们今天吃了洋人饭也去喝几杯。”
沈慧婷拼命往后缩。
“不不,我不喝酒。我不能喝酒。”
姚红没松手。
她转过头,冲施欣怡使了个眼色。
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在自己眼角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。
施欣怡脑子转得飞快。
她立刻明白了姚红的意思。
“走吧慧婷姐。”施欣怡挽住沈慧婷另一边胳膊,“我刚回国,还没见识过海市的酒吧呢。你权当陪我。”
“我真去不了……”
“去得了。”姚红手上一用力,半拖半拽地把人往外带,“我家也两个女儿在家。孩子们比咱们以为的要懂事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,连拖带拽把沈慧婷架出了餐厅。
门外冷风一吹。
沈母看着大女儿被拖进出租车的背影,一直挺着的脊背突然垮了。
她一路没说话。跟着宋香兰回到酒店房间。
房门刚一关上,沈母就跌坐在沙发上。
她双手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大滴大滴往下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