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咽了口唾沫。
看着眼前这个霸气外露的亲家母。
这才是有掀桌子的底气。
“那……香兰,你的意思是?”沈母彻底没了主意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宋香兰。
宋香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今晚看着那个姚红,觉得怎么样?”宋香兰突然转了话题。
“这……”沈母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看着像是在街面上混的。挺机灵,有眼力见。”
“那是三教九流里混出来的人精。”宋香兰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爱钱,市侩,算计。”
沈母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你家慧婷要是铁了心想离婚,你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,带几个街面上混的老太婆,带几把菜刀去砸门要人。直接把婚离了。”
宋香兰话锋一转。
“但如果她离不开那个家,又想在婆家立足。你就让她去找姚红取经。”
沈母皱起眉头,“找一个女混混取经?”
“对。找一个女混混取经。”
“我从来不看低任何在社会上挣扎着活下去的女人。姚红天天跟三教九流的男人周旋,满嘴谎话,一身俗气。
可她是个好妈妈。她自己吃苦受白眼,拉扯两个女儿读书。她拼了命地搞钱,就是想让女儿以后不走她的老路。她是一个令人佩服的母亲。”
宋香兰反而敬佩这样的女人。
“这种女人身上有一股为了活命能撕下脸皮的狠劲。她知道怎么对付烂人,知道怎么拿捏男人。这正是你女儿最缺的东西。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沈母脸上的焦躁藏不住。
她来回踱步。
“我好好的想想你说的话。”
“行了。转得我眼晕。”
“慧婷连啤酒都没碰过。她们今晚喝酒万一出点什么岔子……”沈母停住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