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渣渣龙是谁?”几个老头面面相觑。
“还能有谁?”宋香兰斜着眼,“就是你们说的金爷的老祖宗,那个自称十全老人的混蛋呗。”
眼镜男脸色大变,“胡说八道。那是祖宗,你怎敢如此不敬?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宋香兰啐了一口,“那是你们的主子祖宗,不是我的祖宗。姑奶奶姓汉不姓奴。少在我这摆遗老遗少的谱。”
眼镜男气的想掉头就走,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这老太婆的嘴比她那把杀猪刀还锋利,一张口就跟下刀片雨一样,刮得人脸皮生疼。
山羊胡见状不妙,赶紧拦在中间打圆场:
“别急,别急。生意都靠谈的。老嫂子,咱们刚才也认真看过这确实是真迹。只是你这价格要得实在太高。
改革开放没几年,这海市能拿得出这笔钱的真没几个人。金爷愿意买单,那也是因为他有强烈的爱国情结,想让国宝有个好的归宿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
宋香兰毫不留情地戳破,“真有爱国情结,就把在外面捞的钱全捐给国家,带着他那一窝儿孙回来当社会主义的螺丝钉。
当年国家遇到困难,他们扛着金银细软跑路的时候怎么没听说有情结?现在买个东西想杀价,情结就跑出来了?合着这情结是夜壶,你们想要就拎出来用用?”
山羊胡被骂得哑口无。
眼镜男脸挂不住了,咬牙切齿地甩出一句:“两百万,成交。立刻拿钱走人。”
“谁告诉你两百万了?”宋香兰往椅背上一靠,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屋里瞬间炸了锅。
“你疯了。”李老头跳脚,“刚才明明说的两百万。”
“规矩是你们先破的。”宋香兰冷眼扫过去,“本来定好的价格,你们非要临时压价。坏了行情,这五十万就是你们不诚信的代价。”
山羊胡急得直跺脚。
“老嫂子,你再考虑考虑。整个海市除了我们,没人买得起这幅画。”
“你们几个腌h货,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宋香兰嗤笑出声,“一群井底的蛤蟆没见过外面的世界。往证券大厅走一圈,不知道多少大老板排着队想买这画。真以为地球离了你们不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