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南洋,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商人,跟那些个总统吃饭都是常事。他拿着我娘家的钱发了家,现在长脾气了,在外面养女人。”
傅轻年心里猛地一跳。
南洋富商和总统吃饭。
这背景比他预想的还要大。
“姚小姐。”傅轻年压着心底的兴奋,装出义愤填膺的模样,“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,确实太过分。如果是我娶到像你这样的美人,我一定把你宠成公主。”
姚红弹了弹烟灰。
冷哼:
“外面那些生瓜蛋子有什么好?要身段没身段,要风情没风情。躺在床上跟个死猪一样,装出来的声音都透着假。
那狗东西真以为他有钱了就能为所欲为。赚了三瓜两枣,就敢在我面前充大爷。我娘家的实力……”
姚红说到这里顿住。
她把剩下的小半截烟扔在地上,用高跟鞋碾灭。
“算了。”姚红伸手理了理头发,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富家女做派,“我跟你说这些废话干什么。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傅轻年哪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。
怨妇,有钱。
正处在感情崩溃的边缘。
他太懂怎么对付这种女人。
“姚小姐,心里有火憋着容易伤身。”傅轻年上前一步,“前面转角有家不错的酒吧。环境清净,外人进不去。要是姚小姐不介意,我陪你喝两杯解解闷。今晚我只带耳朵,绝不多嘴。”
姚红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走吧。”
酒吧里光线昏暗。
只有几盏壁灯亮着。
驻唱歌手唱着苦情歌。
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。
服务员递上酒水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