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全靠干妈你贴补,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我们女人做事讲究互助。”宋香兰语气转冷,“傅轻年那种靠吸女人血上位的狗东西,我必须亲手捏死他。”
周放吓了一跳。
“干妈。杀人可是要吃花生米的。咱们求财求公道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宋香兰白了他一眼。“你脑子里装的浆糊?我活够本了?还能为了个人渣赔上自己。你把心放肚子里,好好建你的学校去。”
周放松了口气,拿起信封出了门。
人刚走。
陈最又过来。
“干妈,你真打算去棚户区看姚红的两个闺女?”陈最拿了件外套,“那地方乱得很,我陪你去。”
宋香兰打掉他的手。“你老实待着。咱们前后骗了李老头三百万,他这会儿指不定满世界打听咱们。你这张脸太显眼,别出去惹事。”
陈最抓了抓头发,翻出一副黑超墨镜戴上。
“我出门不说话,要有人问,我就来一句‘坎油死必克因格里希’装老外。”
“少作怪。”宋香兰没好气,“反正离少去那些地方。被他们抓到,我可没办法救你。”
买好几袋吃食。
宋香兰在街口叫了辆倒骑驴三轮车。
一路颠簸到了棚户区。
付了车钱,宋香兰提着东西往里走。
棚户区环境很差。
地上积着洗衣水,混着烂菜叶。
巷子又窄又黑,常年见不到太阳。
刚过转角,墙根飘来刺鼻的尿骚味。
一个穿背心的男人正对着墙角解裤腰带。
水流声哗哗响。
宋香兰一阵反胃,脚尖一挑,踢飞一颗石子,精准砸在男人的后背上。
“谁啊?眼瞎了。”背心男提着裤子转过头,破口大骂。
宋香兰一点不客气,指着他骂:“几辈子畜生投胎成人,还忘不掉随处大小便。到处撒尿做记号。你那玩意比毛毛虫还小,抖什么机灵?”
背心男满脸通红,扬起拳头就冲过来。
“死老太婆,你找死。”
宋香兰站在原地没动,伸手进包里假装掏东西。
“来,打。”宋香兰冷笑,“老娘精神病证带在身上。打死你不用偿命。你今天敢碰我一下,你这辈子就进去踩缝纫机吧?”
背心男脚步顿住,打量了她一眼。
见她穿得体面又嚣张,顿时没了底气。
“神经病。”男的骂骂咧咧,快步走开了。
旁边的几个男人见状,到底没敢对着墙角撒尿。
“鬼地方一股尿骚味。”宋香兰哼了一声,提着东西继续找路。
找了十来分钟,终于摸到一扇虚掩的木门前。
刚走到门口,宋香兰脚步停住。
屋里传来男人油腻的声音。
“小香乖,叫声叔叔,叔叔给你买糖吃。”
“我妈不在家,你出去。”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妈不在没关系,叔叔陪你玩个游戏好不好?你长得真好看,跟我女儿差不多大。”
宋香兰心火直冲天灵盖。
她一脚踹开木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。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把十来岁的小香堵在桌边。一只手死死抓着女孩的胳膊,猪头一样的脸眼看就要往女孩脖子上拱。
“操你大爷的畜生。”
宋香兰丢下东西,几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中年男人的后衣领,用力往后一拽。
男人猝不及防,重重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