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坤没去挤大巴车。
他去百货商场买了一堆营养品,在摩托车后座绑个筐子,把礼品放进去绑起来。
一路沿着国道往下开。
风刮在脸上呼呼的。
他脑子里全是从前盛如枝在屋里给他做饭的影子。
盛如枝的家乡是典型的江南水乡。
镇子上到处是石板桥,河道穿镇而过。老百姓的房子全挨着河沿建。当地人凑在一起说话,口音软糯,刘宇坤一句都听不懂。
他在街角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。
第二天清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
刘宇坤凭着地址,摸到了盛如枝家外面的巷子口。
他没敢直接上去敲门。
他太了解盛如枝的脾气,看起来软和,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刘宇坤蹲在巷子口一棵大樟树底下,一等就是大半天。
快到中午。
巷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盛如枝提着个布袋子往外走。
刘宇坤的目光贪婪的打量盛如枝。真想冲过去抱着她,说一声好想你。
话到了嘴边,变成了“如枝。”
盛如枝脚步一下顿住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,眼睛睁得滚圆。
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盛如枝下意识往巷子里面看了一眼,生怕被熟人看到。
刘宇坤停在她跟前。
“枝枝,你瘦了。”刘宇坤盯着她的脸,“我病了。”
盛如枝捏紧手里的布袋带子,赶他走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。
眼前的刘宇坤瘦脱了相。
脸颊全瘪下去了,眼底挂着两大团乌青。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衬衫松松垮垮地荡在肩膀上,像个挂衣架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盛如枝低着头,从他旁边绕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