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傅轻年吐口唾沫是个钉。今天必须过户。”
把人稳住后,傅轻年提议先去吃个早饭。
两人走到街角的早餐店。
刚进门,姚红眼尖,一眼瞥见靠窗那桌。
“小妹。”姚红招了招手,快步走过去。
施欣怡正低头喝粥,抬头看见姚红,又扫了眼她身后的傅轻年。
陈最坐在她对面,吃着盘子里的生煎包。
“姐,你怎么跟他在一起?”施欣怡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埋怨,“爸昨天发那么大火,你还不长记性。”
陈最往椅背上一靠。
他上下打量着傅轻年,眼神跟看个乞丐没两样。
“我说大姐,你在外面玩玩可以,别扯证结婚。”陈最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“现在这世道多的是想靠女人少奋斗三十年的软饭男。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。”
“我那个干哥哥跟你很合适。他说了相看后就把名下房子转给你。”
傅轻年刚要发作。
姚红先开了口。
“妹夫,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?”姚红嗤笑,“当年你娶欣怡,不也是打着少奋斗三十年的算盘?”
陈最不仅不恼。
反而笑了。
“我跟他能一样?我当年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。砸锅卖铁换来的底气。他有这魄力吗?”
姚红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那点身家算什么?几套破房子,两个不值钱的古董。你结个婚不过半年,换回来港城一套半山别墅,深市的工厂,京市的房子……你可是赚翻了。”
“你那几套老破小在我妹妹名下加起来还不如京市一套房子。”
陈最摊开手,一脸无所谓。
“那也是我拿真心换来的。岳父认我这个女婿。至于这位……”陈最瞥向傅轻年,语气轻蔑,“我看就是个假把式。舍不得拔毛,还想吃天鹅肉。”
他挑眉,“对面那家金店看到了吗?敢进去吗?”
傅轻年气得牙根痒痒。
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。
“走,去买金子。”姚红拽住傅轻年的胳膊,“今天我非得让他们看看,你到底是不是真心?”
四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。
陈最熟门熟路地靠在柜台上,指着里面的一套足金项链和一对实心金手镯。
“包起来。”陈最眼皮都没眨一下,转头对施欣怡说,“戴着玩儿。”
陈最付了钱,满脸挑衅。
“我那个干哥哥昨天可是放了话,见面礼送海市一套房。你要是舍不得出这个血,就趁早滚蛋。豪门的门槛不是你这种穷酸样能跨进来的。”
傅轻年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“谁说我买不起?”傅轻年咬着牙,指着柜台,“红红,你随便挑。”
施欣怡拉了拉陈最的胳膊。“行了,别跟他废话。今天晚上午还要去参加市长的饭局,迟到了爸要发火的。”
施欣怡转头看姚红。
“姐,本来今天这局爸点名要带你去的。你为了这么个男人连家都不回,值得吗?”
市长饭局。
傅轻年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这绝对是进入海市顶级圈子的入场券。
“红红,你选,要什么都行。”傅轻年急切地把姚红推到柜台前,生怕她顺势跟着施欣怡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