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,麻烦您跑一趟。”傅华年弯腰赔笑,把帆布包放在茶几上。
正要解开,门外突然有人猛拍大门。
“顾老板。你要的货送来了。赶紧出来搭把手,太重了。”外面的人喊。
顾青平站起身。
拍了拍傅华年的肩膀。
“华年,来搭个手,几分钟的事。让九爷先歇会。”
傅华年不疑有他,跟着顾青平出了门。走廊尽头确实堆了几个大纸箱。两人哼哧哼哧把箱子往里抬。
前后不过三四分钟的功夫。
等傅华年拍着手上的灰回到屋里,谭九爷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杯里的浮沫。
傅华年这才打开帆布袋。
打开其中一个盒子,露出一件青花瓷瓶。
“九爷,您上眼。这可是我爸压箱底的好东西。您看能抵多少?”
谭九爷眼神瞟了一下,眼皮子耷拉着,喝了一口茶。
“拿走吧。”谭九爷语气里透着嫌弃,“你这东西也就几十年的历史。撑死了是个民国后期的仿品。连我年纪都没大过,也敢叫古董?”
傅华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傅华年急了,“这绝对不可能。这是我爸一直当命根子藏着的,他说是宋代的官窑。”
“不信你自己拿去古玩市场鉴定。”谭九爷放下茶杯,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这玩意扔大街上都没人捡。一分钱不值。老顾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谭九爷站起身。
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傅华年傻眼了,“青平,上次我拿过来给你们看过。当时九爷说是真的,他还收了一件价格不低的碗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傅华年嘴里念念有词,眼珠子通红。
顾青平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华年,你也别太急。古董这行水深,老爷子当年可能也是被别人糊弄了。”顾青平帮他点上火,“不过,你也别怪兄弟我多嘴。这中间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?”
“什么岔子?”傅华年抬头。
顾青平坐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