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牛图?姓傅?”
“对。”
“我两小时后到。”谭九爷几乎哽咽着挂了电话。
宋香兰回到客厅,笑着冲傅轻年点点头。
“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等待的间隙,宋香兰拉着姚红聊起家常。
“红红,回头陪我去趟商场。这衣服得配套好点的珠宝。”宋香兰端着架子,“对了,你表妹在京市谈了个对象,听说家里出门都坐红旗轿车。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想的,找个当官的规矩多。”
姚红连声附和:
“表妹人长得漂亮,家里条件又好,配什么人都不差。那也是人家高攀。”
傅轻年坐在旁边,听得插不上话。
这两天精神高度紧绷,加上没睡好,听着套房里放着的悠扬轻音乐,眼皮越来越沉。
没多久,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门铃没响。
门外传来两声轻敲。
宋香兰走过去拉开门。谭九爷站在门外,身边还跟着个戴鸭舌帽的老头。
宋香兰指了指沙发上的傅轻年。
谭九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两人动作极轻地走过去。
鸭舌帽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盒,直接把傅轻年手边的那个调了包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老头拿着真画,快步退到门口。
他压低声音,“我先去开个房间。”
“去隔壁。”宋香兰拿出门卡塞给他,“那是陈最的房间。你进去找他,先别带着画离开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老头点点头,闪身出了门。
宋香兰把门重新关上。
谭九爷整理了一下大褂,退到门外,按响了门铃。
“叮咚――”
姚红赶紧推了推傅轻年,“轻年,你怎么睡着了。人来了。”
傅轻年一个激灵醒过来,先是下意识去摸手边的包。
东西还在,他松了口气。
宋香兰开门把谭九爷迎进来。
“这位是谭九爷,海市古玩界数一数二的行家。”宋香兰给两人介绍。
傅轻年连忙站起来赔笑。
他不认识谭九爷,自然不知道这是自家大哥找过的人。
谭九爷:“打开看看。”
傅轻年小心翼翼地把画展开。
谭九爷凑近,拿出一个放大镜,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。
“好画。”谭九爷眼里露出赞赏,“这笔法,这神态,里面的牛画得真好。这幅画如果拿到市面上,得上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