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。
傅轻年跟疯了一样在外面借高利贷。
他跟父母绝口不提画是假的事,一直怂恿父母去借钱。
七拼八凑。
总算凑齐了六十万。
他把钱送到酒店交给了姚红。
姚红当面把钱转交给了陈最。还签了合同。
双方都签了字。
陈最问:“你们赶紧结婚吧。早点结婚也好帮忙岳父打理生意。”
姚红笑着说:“明天我们先办结婚证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民政局门口。
傅轻年穿着崭新的西装,胸口还别了朵红花。傅母穿着件大红色的开衫,站在他旁边踮着脚往路口张望。
太阳越来越毒。
一转眼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半。
民政局的大门都关了,连姚红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老二,这不对劲啊。”傅母心里发慌,“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能迟到呢?”
傅轻年额头上全是汗。
领带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她爸临时有事耽搁了。”他结结巴巴地找补,“我这就去酒店找她。”
傅轻年转身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直奔五星级酒店。
“麻烦查一下,姚老板和姚红在哪个房间?”
前台翻了翻登记簿,“您说的是那几位华侨客商吧?他们昨天晚上就退房走了,说是买了昨晚的机票离开海市。”
“退房了?!”
傅轻年两眼一黑,“不可能,她说今天跟我领证。”
前台礼貌地解释:
“先生,我们这里确实没有这几位客人的信息。再说那位姚女士也没有一直住我们酒店,她领证不领证也没跟我们说。”
傅轻年脑袋嗡嗡作响。
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这好像他对付安西漾她们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