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把房子过户,咱们就去把证领了。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刘宇坤的媳妇。”
南区这套房子离盛家就隔着两条街。
纺织厂的老家属楼,青砖墙。
六十五个平方,两室一厅,带着个小阳台。
老房主是个干瘦的老太太,正拿着抹布擦窗台。
“看好了没有?”老太太眼皮一撩,“这房子地段没得挑。要不是我那大孙子急着去漂亮国,要交什么保证金,这房子你们捧着钱我也不能卖。”
刘宇坤看向盛如枝。
盛如枝里外转了一圈,拿手指在墙上敲了敲,实心砖。
“这房怎么卖?”宋香兰问。
“一口价,三千六。全款。”老太太伸出两根手指。
盛如枝拽了拽刘宇坤的袖子,压着嗓子:“太贵了,国棉厂那边的家属楼才卖两千八。”
“国棉厂多远啊,这离你家近。”刘宇坤拍拍她的手背。“你拿个主意,别看价格看房子喜不喜欢。”
盛如枝
老太太:“国棉厂的房子又旧,上个厕所都要跑一段距离。咱们这房子里就有卫生局。”
刘宇坤下定决心,“行。明天上午就办过户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房本上印上了刘宇坤和盛如枝的名字。
从房管局出来。
宋香兰看了眼手表。
“房子落停了,你俩的事也算定下。我买下午的火车票。”
刘宇坤急了,“怎么走这么急?饭还没吃呢。”
“吃什么饭。出来多久了。”宋香兰摆摆手,“厂子里的事情全靠赵国栋,还有村里那帮老姐妹,也该想我了。”
盛如枝赶紧往家跑。
没多会。
盛妈妈拎着个蛇皮麻袋气喘吁吁地赶来。
“老姐姐,你这走得也太突然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