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去喊了她好几次,次次都说没空。挣钱挣得连命都不要了。整天起早贪黑的出去送货,白天都见不到她个人影,晚上总是半夜才摸黑回来。”
宋香兰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她一个女人养活一家子,不拼命怎么行。就说我找她有事情,别让她为了挣钱把身体累垮了。”
刘春花也替王寡妇说话:
“留丑女你就是吃饱了撑的。别怪人家王寡妇不搭理你,人家能跟咱们比吗?
咱们几个虽然老头子都不顶用,好歹还有个男人在家里戳着帮忙挣点钱干点田地里的活。香兰和大花现在算是彻底熬出头了,王寡妇家里几个半大孩子指望谁?”
留丑女嘀咕:
“她家大闺女现在去服装厂上班挣钱了。我就是怕她一心为了孩子苦了自己。”
“大闺女挣的钱,王寡妇哪里舍得乱花。”刘春花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她是个要脸要强的女人。
大闺女每个月交回家的工资,她愣是抽出来三分之二存在存折子上。说是以后给她大闺女当嫁妆压箱底的。剩那点活钱,全家几张嘴怎么够花”
刘春花语气满是感慨:
“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生活压力全在她一个人肩膀上扛着。要我,她那年纪,真该再走一步,找个踏实的男人一起过日子。”
这话刚落音,留丑女立马来了精神。
她左右看了看,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。
“你们还别说。我最近在村里走动可看出点真眉目了。”留丑女挤眉弄眼,压不住嗓子里的兴奋,“那个赵胜利总往王寡妇家那头跑。帮着干了不少活。”
宋香兰转身看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