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双手捶着胸口,“连她婆婆去找的那种偏方,什么蜈蚣蝎子,甚至大清早的童子尿,她都闭着眼咬着牙往下咽。
拜了多少注生娘娘和送子观音。医院也没少跑,好好的姑娘折腾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围观的几个大妈听得直抹眼泪。
“在婆家天天受那个死老太婆的白眼和磋磨。天不亮就起床干活,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。
大冬天的一手烂冻疮,还给他们一家子洗衣服。吃饭的时候,连一块鸡蛋都不敢吃。”
宋香兰带着哭腔的很有节奏的唱着,“她还总跟我说,是她不争气,生不出孩子,受点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在婆家日子过的不如村口的流浪狗。”
“谁能想到,谁能想到啊。”宋香兰指向蔡有德,“是这对奸夫淫妇合伙下的毒药啊。”
“就该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“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
“把人往死里逼,拉出去枪毙都不解恨。”
“放在十年前,这两人就是大罪。送去劳改都可能的。”
宋香兰越说越恨,心里的怒火翻江倒海。
她直接从地上窜起来,冲到蔡有德跟前。
蔡有德见她扑过来,吓得直往后退。
宋香兰抡起拳头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沙包大的老拳。
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宋香兰拳拳到肉,“你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,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。”
蔡有德被打得连连惨叫。
“你当年白天你跑去我哥家里,劈柴挑水干粗活,把宋家上下哄得服服帖帖,就是想娶我侄女。”
宋香兰一边打一边骂,唾沫星子横飞,“晚上你转头就回家,搂着别人家的媳妇钻玉米地。你装着老实人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
“你们两个就是表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蔡有德疼得受不了,双手护着头直求饶:“三姑,别打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