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五点钟爬起来,陆沉渊也起了,她有点意外,他今天起这么早。
“闹钟吵醒你了?”林烟穿鞋下地,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睡的乱蓬蓬的头发。
她想把头发剪短,现在还不是时候,村里隔阵子就会有来收头发的,头发卖了换钱,等真的要走了,给陆沉渊买件东西留个念想。
虽然她知道,他也不会稀罕。
“我送你。”陆沉渊帮林烟拿着她破旧的双肩包,里面飘轻,空荡荡的,一看就没装什么东西。
“我很晚才能回来,你能来接我吗?在村口。”林烟手牵住陆沉渊的胳膊,晃了晃撒娇又软糯的语气。
陆沉渊明白了,林烟不是要回家,是要出去做零工,她压根就没想走。
“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讲了?林烟,你要考虑清楚,你跟我没好结果。”陆沉渊严肃的开口。
对林烟他总是总有劲儿使不出来的感觉,她就这么柔柔的看着你,窜起再大的火也得给你摁灭了。
“我没清白了,没人要我,除了你。”林烟红着眼尾,大清早就成了泪包子,想哭。
尽管心里明白,陆沉渊不喜欢她,可林烟就是控制不住,不想离开他太远,舍不得丢掉他。
陆沉渊这样的人,没有收入没有工作,没房子没地,除了她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又没碰过你,怎么就没清白了。”陆沉渊语气已经略显不耐。
林烟搂住了陆沉渊的腰,抬眸可怜楚楚的眼神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陆沉渊。
“村里人可不这么讲,我离开你现在出去就是二婚,被男人嫌弃不要了,你真不怕我想不开?拿根绳子吊死。”
林烟可怜巴巴的威胁,陆沉渊似笑非笑,别人能信,林烟说不想活了,他一点也不信。
这女孩主意正的不得了,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