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跟乔玉不太熟,之前仅有的交集,也是她那次在客车上,乔玉被男人欺负,差点被拖下车。
林烟从来不主动提起这件事,是不想撕乔玉的伤疤,也不需要乔玉把她当恩人。
谁愿意这种事,被人车轮子话重提。
“你俩成事没有?”乔玉凑到林烟身边狐媚的眸子微眯。
林烟脸一红,摇摇头。
她看出来了乔玉也对陆沉渊似乎没别的心思,听说果果的生父是个大老板,乔玉见过大世面,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陆沉渊。
乔玉泼冷水说:“你可别犯傻,以为把身子给了他,就能把人给绑住,或者几个月以后,人家都不记得你是谁。”
乔玉不想林烟失身又失恋。
想想权势滔天的陆沉渊,回到海市以后,女人就是勾勾手指的事。
林烟单手托腮歪着脑袋,嘴里咬着饼:“他对我没兴趣,可能嫌弃我太小了吧,食不知味。”
林烟说的是年龄,乔玉眼睛盯在她的胸口上看:“也够用,但也不是那么突出,有些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,不大不小,一掌掌控。”
林烟把衣服扣子系到最上面,乔玉跟周晓月不一样,说几句话就能让人上道。
“我该怎么办啊?下个月村里就来拆房子了,到时候我连赖陆沉渊的地方都没有了,注定做个苦命鸳鸯。”林烟一脸愁容,周晓月走了也没个倾诉对象。
她也没想到,不知不觉把乔玉当成了亲密伙伴,有些话就这么从她嘴里说出来了。
“拆了?这消息准吗。”乔玉倒是不信,谁敢拆陆沉渊的房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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