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孩子气的偏过头不去看陆沉渊,想让陆沉渊觉得,她才不在乎,都说上杆子不是买卖,她现在是真看出来了。
“我不碰你,是为了你好,男人无所谓,一夜春宵,没什么损失,女人不同。”陆沉渊声音低沉温和,他说这些希望林烟能听得懂。
他们注定是过客,陆沉渊从来就不是感性的人,酒意下去理智也恢复正常。
他不是什么虚情假意的圣人,是不想招惹林烟,要了她的身子,以后离开,她怎么做?
“跟你,我不怕,我已经想好了。”林烟咬咬牙,还是没绷住。
说的字正腔圆,斩钉截铁,从陆沉渊的眼里,多少看出她有点慷慨赴死的气势,俏颜紧绷绷的。
“你不怕,我怕……”
陆沉渊说的直接,林烟有点执着的让人招架不住,这姿态好像今晚不脱裤子,就不能翻篇。
林烟是想做什么事,做不成会执念很久,虽然她的生活一直不尽人意,想做的事情常常被人打乱。
她眼神倔强,稚嫩的脸庞,配上这样的劲头,还像个读书的孩子模样被老师训话,一脸的不服气。
陆沉渊说怕,林烟寒心。
他肯定是怕她以后,她要一直赖着他。
林烟受挫,想起在公共澡堂听老阿姨说的那些话,更觉得自惭形愧。
陆沉渊是怎么做到,每天晚上睡在一起,还不琢磨那事的。
可能是炕太大,如果是床的话。
陆沉渊用手指点了下林烟的额头,林烟炽热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的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