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皮夹子里拿出昨晚陆沉渊给的那两张钱,哪怕单薄的只有两张,也是沉甸甸的。
“大清早的,就在这儿数钱呢?”周萍没敲院门,直接推门进来。
外面的天寒地冻跟屋内暖烘烘好像两个世界,周萍摘下围巾,屋里热的脸皮都发烫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烟从离了家,就不爱多看周萍一眼,忍了太多年,好不容易落得清静了,她还总往那儿跑。
“那八千块钱,有信儿没有?我们要求也不高,你看现在哪个彩礼不是十万打底儿,三金备足,我们就要八千,都没谱。”周萍满腹牢骚。
今年玉米收成不好,家里没赚什么钱,林阳开销又变大了,林雪倒是不用管,学不起化妆也就回来。
眼看着林阳马上就开学了,周萍心里开始急了。
定校服的单子,她也看到了,当时还怕看错,什么校服镶金边的吗?竟然要两千块。
家里闲钱可不多,只能从林烟这儿开刀,不想给楚秀添麻烦,周萍对楚秀疼的紧,不想让女婿对他们家有看法。
林烟:“八千还没有,我跟陆沉渊还没领证,这么着急要钱?”
周萍不信,瞄着林烟桌上的皮夹子,一把抓过来。
她一股脑的把皮夹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,里面零零碎碎,也只有两张整钱。
这二百块也被周萍攥到手里,肥手紧紧地捏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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