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养,自己能赚,我最近新有个很有意向的客户,如果搞定了,能把你外债还清一点。”林烟有些沮丧,不明白她眼里靠谱的陆沉渊怎么会这样,“为了争口气,让自己日子难过不值得。”
林烟一语击中,陆沉渊心里的伤疤,他几岁开始就被送去国外读书,总是拼了命的想跟一直待他苛刻冷淡的父亲证明自己。
最后人走茶凉,父亲在最后一刻还在怨恨他,这样值得吗?
“外债的事,不用担心,你赚的钱自己都留好,我牙齿很好,软饭吃不了。”陆沉渊眉眼带着笑意:“这种事你都不生气,心理素质很好。”
这种夸奖,林烟并不受用,如果有的选择,谁愿意去承担这些。
“陆先生还去粤港酒楼吗?老夫人……”在前面分心开车的司机,眼看着要路过粤港酒楼憋不住询问。
陆沉渊闭上眼睛,啧了声。
这个老周,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,除了开车技术好,人脑子还是不灵活。
“陆先生?老夫人?”林烟心里生疑,“他怎么知道你姓陆,老夫人是谁。”
老周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怎么这年轻女孩,对陆先生的身份一无所知?
还是故意在那里装傻。
“你认错人了?”陆沉渊语调很轻,却带着深深的压迫感。
老周心里一慌,忙打圆场:“瞧瞧我这个脑子,当成下个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