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男人的脖子啃的,生怕不知道是上床了,年纪轻轻的这么风骚到底有没有羞耻心,陆沉渊也脑子犯糊涂,以他的地位,怎么可能任由这么胡来。
脖子被啃的青一块紫一块的,衬衫领子都挡不住,成何体统,陆家的家风,也不允许这样。
顾一也发现了陆沉渊脖子上的吻痕,眼底阴翳一片,心跟被刀搅一样,痛的没有办法呼吸,原来昨晚,他真的一夜春宵去了。
徐清丽看时间紧迫强忍下怒气,催促陆沉渊说:“你快去换身衣服,一身狐狸骚,我闻不得。”
陆沉渊从徐清丽的态度看出来,她对林烟有多排斥,这样的话,也能说的出口,撕破端庄。
陆沉渊冷笑了声说:“不换,没你想的那么脏,您以后也别说这种话,我不是很爱听。”
陆洺珣在外面隔岸观火,吓的连话都不敢说,这些年他就没见过哥哥跟母亲心平气和的相处过。
两人的性格,针尖对麦芒,都是难搞的人,天生的犯冲。
顾明月在旁边压低声音说:“没想到,你大哥还是个痴情冢,抓个空就去找女人,把我姐当死人吗,她大老远过来,真以为是陪你们家跨年祭祖的?还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,跟你哥修复感情,他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陆洺珣怂了怂肩,“我没觉得有什么。”
顾明月瞧着顾一,憋的眼睛都红了的样子,啧啧嘴,“你们家人,没一个好东西,你哥对得起我姐吗,当年要不是我姐,他的命早就没了,哪里还有今天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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