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被哄着,跟哄孩子一样。
她这些年,只要有个头疼脑热的,都是硬挺,连药都不怎么吃。
别提是在男朋友怀里撒娇,就连家里人也没人管她。
“有什么痛的,痛也就几秒钟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陆沉渊不理解,抽个血而已林烟怕什么。
林烟跟一头撞到铁墙上一样,陆沉渊就是太不懂怎么哄女孩子。
她伸手,护士在她手指上戳了下,三棱针锐利刺进手指娇嫩的皮肤里,她痛的脸都拧巴在一起。
林烟自己按的棉花球止血。
结果需要半个小时以后出来。
等结果的时候,林烟把陆沉渊的肩膀当枕头。
“我会不会很麻烦啊,让你陪我在医院这么晚。”
她看出陆沉渊的状态也一般,眼睑下的清灰,出卖了他的疲惫。
陆沉渊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太见外了,你的事无论多小,都不是麻烦,°我不陪你来,还能谁陪你?”
林烟有点可悲,陆沉渊说的没错,满打满算,找不到第二个人。
验血结果出来。
医生说是神经痛引起来的发热,不需要挂水,给开了点抗生素,让回去以后按时服用。
陆沉渊摸了摸她的额头,还是烫的,白净的小脸被烧的红扑扑。
林烟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,上车就睡了。
她靠着陆沉渊的肩膀,陆沉渊一动不动,林烟睡的踏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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