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走到她身边,半蹲在地上,用手帮林烟把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温柔的别在耳后。
“好点没有?听说你牙痛到撞墙。”陆沉渊还真去确定一下,林烟的额头有没有伤。
林烟明明记得自己没有跟陆沉渊说过,难道她疼糊涂了,忘记了?
否则陆沉渊怎么会知道,她牙痛。
“没好,还是很痛。”林烟委屈巴巴的,“吃了布洛芬也没用的,我不想看牙医,害怕的。”
陆沉渊解开两颗衬衫扣子,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,他俯身抱起坐在地毯上的林烟。
“害怕也要去,上次痛到发烧,这次还是要拖,乖乖听话,把牙齿弄好就不痛了,人或许不能陪你一辈子,牙齿要陪伴你一辈子的东西。”
林烟怕极了钻牙齿的感觉和声音。
“这个时间,医生都在家吃晚饭呢,我们明天再去吧?”
林烟抗议无效。
被陆沉渊塞到了车里,扔到车后座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牙痛?”挣扎不动的林烟稍微缓过劲儿来,这才问起来,我好像没告诉你。”
“遇到林雪了,她说的。”
林烟恍然,怪不得林雪这个大嘴巴。
林雪是怎么知道的,她去给父亲买干活用的手套送去,林雪正好在家。
从出院以后,林雪就一直住在星河湾,也不说自己出去租房住,李芬那边更是没什么动静。"
_s